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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8日

做人與做事


大
三當班代時,佩姬常一邊提醒我不要「做人不做事」,一昧討好同學,又一邊感嘆地說:「不過你將來會成功」。當時無法理解箇中含意,現在終於明白:原來這是一個「只需要做人,不需要做事」的年代。

班代身為同學與系秘間的橋樑,理應善盡傳遞訊息的職責。但每當佩姬要求我比較強勢地要求同學執行某些系務時,我總會用:「管不動大家」、「都大學了,強迫不來啦~」等藉口,除了推掉工作,也避免自己變成同學眼中的「黑臉」,影響人際。

然而我不是一直如此八面玲瓏。

高二當班長時,我會要求同學一打鈴就要回到座位,如此老師一進教室便可直接開始上課,不消浪費時間管秩序;我也會要求同學自習時間不要講話,不要到處走動,以免影響其他同學讀書。即便那學期本班最「上軌道」,我卻從當初囊括近十成選票的班長候選人,變成被同學賞衛生眼的討厭鬼。

高中經歷過「做事不做人」的辛苦與辛酸,大學很自然地走向了「做人不做事」,畢竟如果可以人見人愛,何苦吃力不討好?大三快結束的某個契機,再度讓我印證「做事不做人」猶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大三下一門必修課的老師由於是大好人,同學聊天聲音大到教室宛若下課,甚至經常干擾我聽課。知道自己是班代,有權力也有責任管理秩序(很可悲吧,大學班上居然還要有風紀股長這種角色),但高中時被嫌棄的幽魂不散,我只敢好言相勸,或者偶爾念一下不怕得罪的好友。

三分之二個學期後,我發現不論動之以情還是說之以理都沒用!於是某次宣布系務時,有點失去理智地用了比較重的語句,警告同學上課不要聊天。那堂課從此,即便稱不上鴉雀無聲,至少音量降低不少。然而一週後,我在網路上被匿名攻訐「發言不慎」到不敢進系館,最後黯然卸下班代職務。

或許不用那麼重的語句也能達到同樣效果,做人與做事並非如此非黑即白,不過這折衷的想法總被前三分之二學期好說歹說,結果教室一樣如菜市場般人聲鼎沸給推翻。然後我又想到近幾年執政者越來越重視形象管理,演藝人員越來越靠話題爭取曝光,難道這個時代人類真的只信仰做「人」的一時虛華,不相信做「事」的真材實料嗎?

突然會打這篇文章,不是想探討做人與做事的道理,而是最近得知在摸法服役時的大長官遠調英倫,新聞說這是「放逐邊疆」,因為他「強勢處世,兩年內得罪不少官員」。

我不認識這位大長官,這位大長官也不認識我,只是當年所屬單位的公文由他負責批閱,單位內從上到下無不繃緊神經,嚴陣以待,因而比外人有更多素材勾勒這位大長官的行事作風。這位大長官的確脾氣不太好,「嚴以律己也嚴以待人」,然與他共事過的人都知道,他是摸法少數「真正有在做事」的人。

新聞說這是「性格問題」,這位大長官也「很了解自己是性格決定命運」,我倒覺得這又是一場「做人」與「做事」的角力,並且「做人」再度戰勝了「做事」,畢竟相較於繼任者長袖扇舞政績卻平平的紀錄,請大家記得,過去兩年若沒有這位「做事」的大長官,今天我們到歐盟國家,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與金錢辦簽證。

2011年6月15日

「鬼屋」

總
愛戲稱服役時的宿舍「鬼屋」,除了因為它老舊、潮溼、蟑螂非常非常多... 更謠傳其中一間寢室鬧鬼。初識鬼屋,想到未來要被「關」在那十個月,心真的是涼了半截。然而逐漸找到歸屬感後,也無法昧著良心全然否定它,如今甚至有點懷念在鬼屋的十個月。

其實有些役別根本可以住家裡,但摸法為了方便管理,把我們安置在過去的職員宿舍,規定平日晚上必須住宿,六點下班後,九點半開始門禁。放假則從週五下班後開始,直到禮拜天晚上收假。

一天十二小時,一週五天,待在鬼屋的時間不算長,卻有許多瑣事值得回憶。

鬼屋在北投,是兩棟老式的四層樓公寓,一棟八戶,其中兩戶當時住著摸法的職員和眷屬,再扣掉管理員一戶,共十三戶供我們三十九個娃娃頭分宿。若用衣櫃把客廳隔成一間--我便是如此--多數人都能保有自己的空間,不用和他人分房,算是住得寬鬆。

鬼屋房體非常「老派」,宛如《光陰的故事》的佈景,每戶大門外有彈力紗門也罷,紗網還是那種古早的蔥綠色。我一直覺得紗門是舊時代的產物,一來現在家家有冷氣,通風根本無需用到紗門;二來都市化的社會人際互動不若農業時代,大家寧願裝上鐵門,也不願意敞開自家大門,只隔著一層紗網讓人來人往窺見。

鬼屋的格局就像一般住家,每戶兩到三房,一衛一廚。摸法怕發生意外,不鼓勵娃娃頭做菜;我們下班後也沒餘力開伙,頂多用自己帶的電鍋、烤箱熱點東西。有無線網路,但頻寬很窄,宅男一打線上遊戲網頁便跑不動。洗衣機忘了怎麼分配,只知道我住的那戶廚房有一台,但從沒用過,每週固定扛一大包髒衣褲回永和洗,收假再運一包乾淨的回鬼屋。冰箱每棟各一,我只冰過酒(噓!!)。

鬼屋管理員不是軍威懾人、動輒喝斥的教官,是摸法外聘的保全,我們尊稱他「蔡大哥」,一位慈祥和藹毫無攻擊性的中年男子,負責每晚兩次的點名,同時也協助我們解決生活上大小問題,包括,倒垃圾...。

鬼屋一樓大門外有兩個大桶子用來集中垃圾,發現附近鄰居貪小便宜,家庭垃圾也往我們這丟,才移到一樓樓梯間。老實說,我一直覺得垃圾應該由娃娃頭輪流處理,畢竟都是我們製造的,尤其有些人缺乏公德心,常不包好讓垃圾散落一地。即便管理幹部有時會幫忙,多數時間蔡大哥得獨自扛著三十九人份的垃圾追趕垃圾車... 每次瞧見此景都深感愧疚,除役時特別買了一份小禮答謝蔡大哥。

蔡大哥的「好」,包括對娃娃頭幹的「麻煩事」幾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次天氣太熱,和胖子偷跑出去買思樂冰,結果一回鬼屋就撞見蔡大哥,兩人手上的思樂冰還在滴水,鐵證如山!我丟下胖子趕緊落跑回房XD,但後來胖子說蔡大哥彷彿沒看到似的,完全沒提手上的思樂冰怎麼回事... 諸如此類的事很多,為了保障蔡大哥的工作,點到為止吧!

鬼屋也因此沒有軍營的森嚴戒備或肅殺氛圍(到頭來我們也不是兵 = =),與其說是服役青年的宿舍,倒不如說是充當宿舍的民宅,親和到麥瑩來探望我時一度想闖入一覽究竟。起初每週還固定有摸法的長官輪值點名,後來根本沒人理我們,我的管理委員是我特別「邀請」他長官來參觀我房間,「順便」查勤 XD。

鬼屋前有一塊不小的空地,似乎出租給附近的居民當停車場,娃娃頭則剛好在那集合點名、宣布事情,或躲在一角講手機。通常集合完我會立刻閃回房間,其他同袍則喜歡留下來聊聊天、抽抽煙,大概要過半小時空地才會從騷動、細語恢復到無聲。也多虧那片空地,鬼屋的採光其實不錯。

鬼屋距離捷運北投站八百多公尺,不算近,但已是摸法三處職員宿舍中交通最方便的。早上從鬼屋出發,會先經過北投市場,小販就地擺起蔬果雜貨兜售,絲毫不畏川流不息的車輛。然後是北投分局,前方的圓環匯集六條道路,若乖乖按紅綠燈指示行走,可能永遠無法前進,我總說要看一個人是否住北投,就看他會不會過這個圓環。最後是通往捷運站必經的光明路,兩旁林立賺學生和上班族生意的早餐店,有家麵店總不合時宜地炸著排骨酥,還沒聞到咖啡香,我的嗅覺就先給豬油味喚醒。

鬼屋坐落山坡上,坡度不算陡,爬上去仍難免喘氣流汗。附近有蔥蘢山丘,不過只有走回去的路上才看得到,偏偏下班時天色已暗,週末則到收假前一刻才願意回鬼屋,因此我僅欣賞過兩次:一次是請病假,從診所回去時赫然發現此景;另一次是除役那天中午,舅舅開車帶我回去搬家當。

鬼屋再往上走,我稱為「後山」,有個非常陡的斜坡,大哥稱他「好漢坡」,短短一條爬起來卻讓人氣喘如牛!好漢坡上蓋著一棟華廈,每次經過總要疑惑該棟居民怎麼受得了每天爬,一如郝譽翔筆下的北投:

那是一座依山的小城,就好像香港或舊金山一樣,道路大多是驚險的陡坡,而房屋也多半是以一種岌岌可危的角度,神奇地簇擁在山路的轉折之處。(註一)

不僅如此,後山偶爾飄著陣陣琉璜,水溝冒著朵朵白煙,「溫泉里」的美名不言而喻。

鬼屋一如其他山腳下的房子,得克服潮濕這最大缺點。摸法有買除濕機給娃娃頭,但分配到的那台上面佈滿灰塵,直到梅雨季被子濕到感覺可以擰出水,才打起精神清理。不開則矣,一開每晚都得倒掉兩、三桶水。

鬼屋最令我無法忍受的不是開除濕機便可解決,而是房舍老舊,蟑螂因此非常非常多... 畢生還沒那麼頻繁地遇過蟑螂... 尤其六月天氣開始變熱,空地到處是又大又肥還會起飛的蟑螂小姐,娃娃頭集合時總要擔心她們爬到腳上。住一樓的最辛苦,幾乎每晚都得撲殺一隻;我住二樓,兩位室友生活習慣好,買了罐殺蟲劑在門口和房間來回噴好幾次,撐到七月才淪陷。

鬼屋應該也有老鼠,住在廁所的隔板上,每次門關太用力驚動他們,就會聽到咚咚的跑跳聲。起初我還不知道那聲音從何而來,快除役時才想到應該是老鼠..... 所幸他們很乖,在鬼屋的十個月未曾撞見,不像蟑螂愛亂爬亂飛。

鬼屋的環境由娃娃頭們負責,但缺乏監督根本沒人會打掃,連自掃門前雪的都沒幾個,我是每週固定拖地、撢灰塵的少數。其實剛開始也抱著「住旅館」的心態,不願意花太多心力打點房間。潔癖使然,幾天後實在受不了,去全聯扛一把 3M「魔布強效拖把」,狠狠地掃拖一番。腳底接觸地板那刻,突然有種「要在這落腳了」的歸屬感。

鬼屋晚上有一間房,永遠閃著黃燈,放著爵士,想也知道矯揉造作人士如我才幹得出來。沒辦法,與其埋怨,不如儘可能把房內經營得舒適些,住起來才心甘情願。幾位較熟的同袍也喜歡跑來我這聊天、聽聽爵士放鬆心情。甚至為了一解「收假症候群」,每週日晚上我還辦起「電影夜」,有次四、五個人擠在兩坪不到的空間,寒冷的冬夜關掉所有燈,對著十三吋的電腦看《孤兒怨》(Orphan),氣氛棒極了。

而我也在打掃、經營自己房間的過程,逐漸培養對鬼屋的歸屬感。

某次和老頭起爭執,吵到最後乾脆提早回鬼屋,一方面終結衝突,另一方面也宣示自己有地方可躲,不用聽你嘮叨。更有幾次因公可請假回家,卻以為自己回到軍營,因為不斷收到阿匹下的指令:「快去洗澡」、「快去睡覺」、「快去...」。在鬼屋,沒有熄燈時間,幾點洗澡、幾點睡覺完全沒人管,反倒逍遙自在。

鬼屋另一大缺點是不通風,冬天還好,夏天可就難熬。尤其我睡客廳,擔心蟲子跑進來沒有門牆可檔,總是緊閉門窗,只靠電風扇和一台冷媒早用盡的冷氣讓空氣流動。然而令我忍無可忍的,是樓上不知哪一戶的冷氣機水,不斷滴到二樓的遮雨棚,整晚客廳充斥滴答聲,搞得我精神耗弱睡不好。

曾告知管理幹部此問題,不過那時離除役僅剩一個多月,又摸法人事單位視娃娃頭權益為草芥,提出申請也不知何時才會修好。於是某天清晨六點半不到,我毅然決然打包行囊,決定從此回家睡(註二)。就這樣直到除役前,每天下班先回永和放包包、換衣服,再到北投打第二次卡(註三),再趁無人注意時,偷偷溜出鬼屋,我稱此行程為「夜逃」。

頭幾次「夜逃」緊張到心噗通地跳,深怕被逮個正著,總要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由於附近仍住有摸法職員,部分娃娃頭偶爾也得加班,為掩人耳目,我特別繞道走後山到捷運新北投站。夜黑時分在北投的羊腸小徑裡又是爬坡,又是下山,配上違反規定的逃亡情緒,及呼吸自由空氣的舒暢感,難怪我那麼喜歡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食髓知味後膽子逐漸變大,除要避開蔡大哥免得讓他難做人,最後兩週根本是光明正大地走出鬼屋。或許少了刺激感與新鮮度,「夜逃」變得越來越理所當然後,我反而有點懷念住在鬼屋的日子(人就是犯賤吶!!),縱使居住條件不佳,但偷跑出去買思樂冰、在空地聊天、邊聽爵士邊分享工作心得與八卦、每週日晚上的「電影夜」..... 都是不可多得的回憶。

據說鬼屋即將拆掉改建,之後的娃娃頭都得住訓練中心,我打從心底替未來的學弟惋惜。許多人在當兵時發現自由的可貴,我,因為鬼屋,還體會到在陌生環境獨立生活的滋味。


註一:郝譽翔 (2009-10-29)。〈青春的魂魄〉,《大海‧大海》,取自這裡。
註二:個人行為,請勿以身試「規定」。
註三:摸法不希望娃娃頭下班後到處亂跑,因此規定八點前要打第一次卡,好限制娃娃頭的活動範圍在北投一帶。然而我們不時得加班,常常趕不上第一次打卡時間,加上翅膀長硬後,大家幾乎只打第二次卡,第一次卡不是直接向蔡大哥請假,就是請人代打,規定形同具文。

2011年5月18日

人與人際

世界上最不可測的,除了地震,大概就是人吧。

人,永遠是最麻煩的。在摸法時,政策管考業務雖然繁雜,也不及與長官的互動,可以讓我連續好幾個禮拜眉宇間都長大痘。

安的選擇和雙的體悟都告訴我,接下來,或許不要跳進那座大染缸,反而無事一身輕。


尤其我又長得那麼不友善(笑)。

2010年11月4日

吧ㄍㄧㄣ與Bongin

我有一個很特別的綽號,中文叫吧ㄍㄧㄣ,英文叫Bongin。很特別所以和剛認識的人不怕沒話題,卻也因為太特別解釋起來頗麻煩。不過一個綽號能跟著一個人已經十三年,還能不斷演變,是也值得打篇網誌記錄一下。

我的綽號源自於小學,也是本人胖子血淚史的序幕,如果說「小時候胖不是胖」,但到了高年級依舊過重,我想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子了。小學五年級時班上一位同學遂幫我取了一個綽號:胖胖鈞。起初聽到他這樣叫我會皺眉頭,覺得太「以貌取名」、一語點破本人的自卑處orz。然而不得不承認「胖胖鈞」三個字的組合其實挺可愛的,大概因為很像日本人的「XX君」吧?唸起來更是順口,大家叫久、叫慣了我也就接受了。

多數人的綽號都是兩個字,除了簡短好叫,可能也延續稱名不稱姓的親切感(?)「胖胖鈞」再適合我,重複兩個字終究累贅了些,因此後來大家改叫「胖鈞」。小學幾個好友愛亂發音裝可愛,「胖鈞」不之怎的變成「綁ㄍㄧㄣ」,「胖鈞」也在國中前正式下台一鞠躬,現在只有小學同學偶爾還會如此叫我。

而「綁ㄍㄧㄣ」能繼續跟著本人十三載,幕後功臣莫屬瑩這位小學、國中同班,高中同校的老友。升上國中,同學聽瑩「綁ㄍㄧㄣ」地叫覺得有趣,也就跟著如此稱呼,到了國三連老師也被影響直接叫我「綁ㄍㄧㄣ」。不過有些人對這兩個音發音上有困難,有些人則覺得「綁ㄍㄧㄣ」無法傳達本人胖的形象(其實也不用那麼認真),因此前者會發出諸如「吧ㄍㄟ」令人發噱的怪音,後者則融合「胖」的拼音和「綁」的聲調變成「ㄆㄤˇㄍㄧㄣ」。

羅馬拼音"Bongin"的誕生,則是網路時代下的產物。一樣是國中,當時即時通、奇摩家族正紅,我便拿「綁ㄍㄧㄣ」拼出了"Bongin"做為帳號,從此"Bongin"成為我在網路上的代稱,搜尋"Bongin"八九不離十都是關於我的資料(那麼容易被辨認,好慘)。

照理來說"Bongin"的中文應該是「綁ㄍㄧㄣ」,為何我都寫「吧ㄍㄧㄣ」?老實講,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也不確定「吧ㄍㄧㄣ」究竟是在國中三年本人綽號最「百花齊放」的時期出現,還是到了高中,同學又聽瑩「綁ㄍㄧㄣ」地叫,自己衍生出「吧ㄍㄧㄣ」...即便這段歷史不可考,可以確定的是「綁ㄍㄧㄣ」字面上不好看,「吧ㄍㄧㄣ」順眼多,還有高中老師是叫我「吧ㄍㄧㄣ」而非「綁ㄍㄧㄣ」!

從胖胖鈞、胖鈞、綁ㄍㄧㄣ、ㄆㄤˇㄍㄧㄣ、吧ㄍㄧㄣ(吧ㄍㄟ!?)...大學又出現「吧金」、「巴金」。探究原因,個人認為是MSN做為大學生主要溝通媒介造成的,畢竟不論切換成英文輸入法打"Bongin",或是打「吧ㄍㄧㄣ」都不方便,尤其那個「ㄍㄧㄣ」沒有國字,得分成三個字打,還得選字,大學同學便選了音最近的「金」代換,剛好"Bongin"的"gin"也可以發「金」,不致於太脫離本色。

原以為到了「巴金」已經是終點,誰曉得它居然像個有機體,會隨時間不斷演化...服役期間由於不想牽扯太多,我刻意低調行事,同袍幾乎是透過臉書認識我,但真實生活也未曾有機會解釋我的帳號"Bongin"到底是啥意思,大家不知道怎麼發音的結果就是亂發,開始有人叫我"Boing"(是波音747嗎...)不過由於快退伍時我才陸續透過臉書和同袍互動,「波音」未成氣候!

有趣的是,經過那麼多年,現在幾乎從綽號發音,就可辨別對方是哪個時期的朋友,小學叫胖鈞、國中稱綁ㄍㄧㄣ、高中唸吧ㄍㄧㄣ、大學是巴金、當兵變波音...雖然我也不在乎大家怎麼念(「吧ㄍㄟ」除外,據說是閩南語「雞眼」的意思=..=),本人對外仍統一國字的「吧ㄍㄧㄣ」或羅馬拼音的"Bongin"。然而當注音被視為非正式文字時,一旦有需要綽號的時機,不是我崇洋媚外,只好採用Bongin。我甚至想過若哪天「ㄍㄧㄣ」可以獨立造字時,應該長什麼樣子...(會是個「形聲」字吧...)

其實離開校園後好像也很少機會用到綽號,況且越熟的朋友反而都直呼名諱,又綽號如此「有淵源」,也沒必要向點頭之交娓娓道來。究竟這綽號還能跟著我多久,我也很好奇。如果就此停留在校園倒也好,留給它一個純真的記憶。

2010年7月24日

捨不得

fisfrench

長官最近常說:「要退了很開心齁!」當然!眼看網誌底下的倒數計時器默默從破百、破月...沒想到,只剩一個禮拜時,居然還有分不捨的感傷情緒。

我說:「還是會有點捨不得,一想到八月起床沒地方可以去,沒有人需要我,會有點慌張。」聽懂這句話背後含義的人不多,「怎麼會沒地方去?」、「在家多好!」其實上班除了賺錢、勞動(包括體力的和腦力的),還有長期下來對組織建立的歸屬感、藉由工作獲得的成就感,以及與內部同仁的情感網絡,這些都不是說斷就可以斷的。一如《型男飛行日誌》裡,當老員工得知自己被炒魷魚,我相信那些眼淚,絕對不只是因為沒了生計。

其實也有長官認真問我要不要簽約,縱使很感謝長官的賞識,但我知道一旦留下來,認真工作的態度不再珍貴,而是理所當然,甚至必然,許多身為SMS時對人事物的方式都將不適用。SMS終究只是過水的,而非正式職員。因此,我寧願捨不得,並會非常非常懷念過去十個月在摸法的時光,然後,尋找一個新的環境,再次奉獻我的勞力,投入我的感情。

2010年7月6日

堅持到最後

fisfrench

最近其實很多生活雜感,但不知為何總是寫不成文,大概因為這禮拜整週都要帶團,更重要的,月底就要除役了,心自然是浮動的,不僅沒辦法定下來專心打一篇網誌、好好念英文,連辦公室都坐不太住,處理公務也變得比較沒耐性,有時甚至還會恍神。這完全應驗阿匹說的,越到後面越要堅持住,不要毀了過去九個月辛苦建立的好形象。衝著這句話,縱使今晚沒有書寫情緒,硬要發一篇,砥礪自己堅持到最後啊!!

PS: 其實網誌最底有個倒數計時器,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呵。還剩...23天!!

2010年6月8日

過頭、權利或反骨?

fisfrench

有時覺得在本單位工作像是一種交易:因為長官需要協助,剛好我能力也夠強;因為我需要靠山,剛好長官有權力決定一切,致使形成一種「我需要你,你需要我,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我們就不要太為難彼此吧!」的微妙關係。

也就是說,某種程度上,我在利用、消費過去認真工作所累積的credibility,只是,我所付出的長官大可以看做理所當然。「拜託!你在服役欸!」是我最怕聽到的一句話,能力再怎樣強,終究是枚浮游生物,能有什麼抱怨、要求?在摸法已經很不錯了!

的確,說了好幾次「摸法服役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然而公務外,或許因為得寵了,翅膀硬了,有長官挺了,懂點社會運作邏輯了,越來越不把一些體制規定放在眼裡,甚至拿公務出來推拖,縱使某層面而言正當,仍被自己這種有點「大頭症」的表現嚇到。

不想承認自己是那麼糟糕的人,但外人看來就是一個「你跩屁?憑什麼?」然後為了防備,再度端出那份恃才傲物,在內心靠腰:「我可不像你只會跑文、影印、碎紙。」

究竟這樣不應該、過頭了,還是這算權利的一部分,一種反骨的信念?或許一句話吧:不要忘記自己的身分,還有,知足、惜福。


PS: 今天向一位最親近的長官大概懺悔了一下,長官的反應竟然是:「你想太多。」呃...希望如此!

2010年5月29日

老文重發:蟑螂作戰記

 摸法上週末進行消毒,周一早上辦公室就出現一隻因中毒而步履蹣跚的蟑螂太太。為何說是太太不是小姐?因為她超肥一隻,一看就知道被摸法豢養多年;至於為何不是先生,我沒有性別歧視,請繼續看下去。

蟑螂太太原本在卷櫃上爬行,要不是坐旁邊的秘書提醒,背對卷櫃的我殊不知恐怖片即將上演(請搭配《驚魂記》女主角在浴室被刺的襯樂)。突然,一個踉蹌,蟑螂太太從卷櫃掉進地上的紙箱,正當我被這場景噁心到「額~~」了一聲,思考該怎麼處置時(原本打算拿重物把紙箱封住-->完全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駭人的一刻發生了:蟑螂太太用她那僅存的力氣從紙箱飛了出來!是的,就往我的位子飛!!我「啊~~~」大叫,立刻衝出辦公室,衝去找本單位的工友。

不幸地,工友休假,一位最熟(=最有可能幫我殺蟑螂)的長官去上課,同辦公室其他人覺得我大驚小怪、大男人還怕蟑螂(靠腰),只好絕望地回到座位,四處檢查蟑螂太太的蹤跡。此時,換離我兩個位子遠的女職員尖叫,原來蟑螂太太跑到她腿上(老天爺如果是我大概會瘋掉),她算勇敢的女性,還敢殺蟑螂,不像我光想到蟑螂肚破腸流就渾身不舒服>"<。竊以為歹戲即將結束,沒料正所謂「打不死的蟑螂」,蟑螂太太東閃西躲,逃過了該女職員的攻擊,跑到另一位、坐我斜前方長官的位子。

該長官休假兩週(真是不好意思,本單位這麼多人不在工作崗位XD),也就是說沒有人有下一步動作,而蟑螂太太在經歷中毒、墜「櫃」、起飛、獵逃後,大概也差不多了,到昨天放假前再也沒出現過,可能默默躺在該長官的辦公桌下,等著長官回來收拾。然而蟑螂太太如此一飛,已搞得我一上午心神不寧,無法專心辦公,中午趕快跑去地下室的全聯買了罐殺蟲劑,在我桌椅周圍狠狠給他噴上兩圈,預防心靈二度受創。(有沒有那麼脆弱)

於是,我想起前年夏天發的〈蟑螂作戰記〉,當時頗受好評,不知這回的結局會不會跟下面一樣戲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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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2008

蟑螂作戰記

我是個沒用的男倫,什麼蟲都怕,尤其蟑螂。小六某次整理房間時,手伸到書架和牆壁間的夾縫拿東西,突然感覺手癢癢的,沒想到居然是一隻蟑螂肆無忌憚地在我手上爬,然後從袖口鑽進衣服,在我大叫狂撥弄衣服後才從領口飛出來,整個被嚇到魂飛魄散,事後不但沒獲得同情,還被阿匹大罵很沒用。

前天晚上阿匹將曬乾的衣服拿進房裡時,也順便帶進了一隻會飛的蟑螂小姐(會飛的蟑螂是母的),就在阿匹尖叫「蟑螂!!!」之時想當然我不是跑出去幫忙,而是忙著把房門關緊,以防蟑螂小姐飛到我房間。在我們家電蚊拍不只用來殺蚊子,也剋各類蟲子,因此老頭馬上拿起電蚊拍衝鋒陷陣,結果電蚊拍電力太強,翩翩飛舞中的蟑螂小姐不知彈到哪去,老頭花了一整個晚上都找不到,最後只好噴殺蟲劑,好讓她死在某個角落等哪天拖地時再收屍,也避免蟑螂小姐再到處亂飛= = 而家裡整晚也瀰漫難聞的噴劑味道orz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嗎?NO,今天中午要出門前,剛帶完隱形眼鏡就發現客廳躺了一隻動也不動的蟑螂,是的,經過一天一夜的昏迷,蟑螂小姐出現了!!!此時我在心中吶喊:「幹~~~~~~~~~~」,並祈求她不要起飛。老實說我不太喜歡用電蚊拍,光聽到電流觸碰到生物那「嗶滋嗶滋」的聲音就夠令人起雞皮疙瘩,手足無措只好再度躲到廁所冷靜情緒,並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沒想到再次返回客廳,蟑螂小姐已緩步爬到我房間門口,我只想說:蟑螂小姐妳這bitch是要老子怎麼整理包包出門!?

踟躕了超久,眼看廖老的集訓就要大遲到,只好拿起一大疊舊報紙,準備把蟑螂小姐先壓住再說,但怕她受刺激到處亂竄甚至調整成飛行模式,那我就真的沒轍了。因此我站在餐椅上(天啊,我真的很遜XD),居高臨下以免重演小六的悲劇。結果第一次報紙沒丟準,大概被殺蟲劑熏過,蟑螂小姐不但沒起飛,行動更不敏捷。這下我可大膽了,再丟一次、兩次、三次,終於中了!我趕緊在報紙上多踩幾下終結這場作戰計畫,然後匆匆出門。

我打給老頭說前晚他尋尋覓覓的蟑螂小姐出現了,並且被我壓在報紙底下,請他下班後趕快處理蟑螂小姐的後事。沒想到晚上回家阿匹居然跟我說老頭沒發現蟑螂小姐,OH MY GOD這意味著蟑螂小姐依舊停留在我們家某個角落,讓我心足足涼了半截orz

幾小時過去,阿匹邊整理被我當作武器和蟑螂小姐大戰的報紙,邊碎碎念我把她分類好的報紙弄亂時,赫然尖叫「啊~~~那是不是蟑螂???是不是???那個觸角!!!」結果,原來是老頭把報紙拿起來看地上有沒有蟑螂小姐,沒想到其實蟑螂小姐因為被我千金壓頂肚破腸流,而黏在報紙上= = 這場人蟲大戰,終於在電蚊拍、殺蟲劑、報紙三管齊下,人類贏得勝利。

我是個很有愛心的人,雖然很愛吃肉但都盡量避免徒手殺生,所以蟑螂們,拜託,不闖入我的生活場域,否則只能很無奈地說聲:「抱歉,願你安息。」

2010年5月25日

披星戴月

fisfrench

為了錯開六點SMS的下班潮(回宿舍就要見面了,沿路還得打招呼不覺得很麻煩嗎?),通常六點半後才會離開辦公室,那半個多小時用來念書(有時還是會被指派工作,很想臭臉說:「已經是下班時間,明天請早。」)、整理桌面、收拾書包,然後拖著緩步,慢慢走出摸法,帶上耳機,慢慢走去搭捷運。

然而去年分發到摸法時已經十月,六點半的台北城早是霓虹四起的黑,總使人備感孤寂。好不容易盼到夏天,今天,六點半,離開摸法時雖然藍快壓滿整片天空,那被吞噬被暈染著的橘,挾帶微風吹,依舊令我心曠神怡。或許因為終於道別那披星戴月的日子。也終於快道別這令人又愛又恨的日子。


PS:今晚天空的藍超濃豔,根本是The Truman Show的導演用Photoshop調高了飽和度吧!

2010年4月9日

多禮的單位-職稱篇

fisfrench

所謂「禮多人不怪」,摸法大概因為是涉外機構,關係到國家門面,特別講究禮節,當初專業訓練時,FSI也安排了各兩小時的「國際禮儀」和「電話禮節」。縱使本人一向自豪大學四年在親善大使受的訓練,但摸法的禮已經多到不夠用,做起事來綁手綁腳。

我不知道其它機關是否也如此重視稱謂,至少過去兩次在媒體實習的經驗,XX哥、XX姊得叫就沒錯了。來到摸法,光本單位的職稱就有佐理員、辦事員、諮議、薦任科員、秘書回部、組長、專門委員、副組長回部、組長回部、處長回部、副代表回部、大使回部、執行秘書、副主任委員、主任委員...位階之故,佐理員到薦任科員還可以叫XX哥、XX姊,秘書回部開始就要稱職位。

但是像我這種食物鍊底層的浮游生物呢,秘書回部要尊稱為「秘座」,組長尊稱「組座」,專門委員尊稱「專座」,職稱有「副」字的一律稱「副座」。麻煩的不在這,摸法職稱不勝枚舉,有時根本搞不清楚位階高低:像同樣是「員」,「專員」可比「雇員」大多,不能XX哥、XX姊得叫;職等相當,然外派過的叫「主事」,否則叫「辦事員」;同樣是「秘書」,簡任秘書的尊稱是「簡秘」而非「秘座」,因為升上簡任得經過考試。另外還有一堆我至今仍不了解其意義的職稱orz。

剛進摸法時,管理委員交待逢人皆稱「長官」就沒有上述的問題。然而有次聽到一位同袍說他這麼做,結果被賞了一句冷冷的:「我只是司機。」幹,超囧的!當下覺得自己僅以微笑點頭示意是正確的決定,沒有傻傻的到處叫長官。畢竟「真正的長官」就那幾個,也很難遇到,若輩分不到卻被叫長官,相信也是備感壓力吧?就像某次尊稱一位秘書回部「秘座」,對方還驚訝怎麼這樣文謅謅。

我想,經過十個月在摸法的耳濡目染,將來進入職場,前輩們應該也會被我的多禮嚇到!XD


下一回,電梯篇,敬請期待。

2010年4月6日

過敏體質該住哪?

我:長官,我眼睛是不是紅紅的。

長官:對啊,怎麼了?(關心貌)

我:天氣太濕,全身都在過敏。(裝可憐)

長官:這樣啊...你這種體質,應該住...

我:義大利。

長官:什麼義大利!!??你這紈褲子弟!!(走人)

我:(大笑)

2010年3月28日

Paradox

fisfrench

因為隔天下班就可以回家,每個禮拜四晚上總覺得服役沒什麼大不了:工作不重,可以思考許多事情,不時還能累積經驗、建立人脈、滿足成就感,長官也對我很好很尊重我,集中住宿雖然不方便,但有無線網路,夠用了,學生時代(喔,我恨這四個字)下了課不也直接回家休息、上網、看電視,少了翹課這項大學生的特權,根本不會想有什麼夜生活,何況一個人在北投別富情調,沒有老頭阿匹旁邊嘮叨反倒清靜。這樣的日子,好像沒什麼好挑剔的,摸法可是當初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不是嗎?

然而每個禮拜日晚上扛著行李回北投,Sunday Nigh Panic和Monday Blue仍不免襲捲而來:明明我家到摸法搭捷運只要三站,北投卻得晃個十三站,上下班衣服換來換去很麻煩,沒辦法,制服太醜,不時還要擔心頭髮太長會被噹,但怎樣也沒有每晚打卡兩次、一週集合點名兩次來的惱人,許久未見的朋友都不能趁平日晚上小聚,同袍有些又看不順眼,不是自己多了不起不理人,實在是幼稚到無言以對,而且,偶爾還是會想念老頭和阿匹。這樣的日子,即便沒什麼好挑剔的,但十個月,差不多了!

這樣安穩的日子,還剩四個月,我很珍惜接下來的一百二十天,更期待一百二十天後的完全自由。

2010年3月24日

PANNNNNIC

就是一個心浮氣躁又PANIC的一週。

他馬的節能減碳口號,腦水腫的歐洲司科員,浪費生命的在職訓練...

容我罵一聲,幹!

2010年3月13日

The Apocalypse

偷跑+
雨夜+
煞車+
打滑+
摔車+
擦傷+
流血+
瘀青+
流膿+
瘸子+
養傷=
What lesson should I learn?
What apocalypse does the wound try to give me?

2010年3月1日

Essential Assistants in the Committee

We do everything.

We are not diplomats,

but any diplomats can't work without us.

We are essential assistants in the committee.

2010年2月5日

所謂的「持會」

 之前談摸法的「清稿文化」,這次來講所謂的「持會」。

當一份公文涉及兩個單位以上時,這份文就要拿去會其他單位。也就是說,主辦單位甲內各級主管簽名審核完後,還要透過收發系統丟給彙辦單位乙、丙、丁...。但若這份文具急迫性,等不及主辦單位發文、彙辦單位收文時,甲承辦人就得拿著公文,親自到各單位給乙、丙、丁的承辦人和各級主管簽字,這就是「持會」。

在工作光譜上,持會偏向勞力密集,因此承辦人常會交給我這種食物鏈底層的浮游生物做。而我對持會可說是又愛又恨。

剛到摸法時,持會是我第一份較貼近業務的工作,也因此相較於打雜,做起來比較帶勁。且持會可以看看各個單位的「景觀」(縱使公家機關的辦公室真是百般貧乏),像會計清一色是女性職員,埋首於Excel報表,櫃內堆滿決算、預算、會計、審計表格,以及各種法規;新文則美女如雲,不知是巧合,還是摸法知道做公關的若不擅言詞,至少要有點姿色?

由於持會也得呈各級主管審閱簽字,摸法的高級主管通常都有獨立的辦公室,穿梭於其中便成了持會最有趣的部分。

這些巨頭的辦公室可真大!除了基本的辦公設備,還多了一套沙發、一張茶几,甚至電視。相較於中、基層員工同擠在一間辦公室,以及不絕於耳的電話響和打字聲,巨頭偌大的辦公室顯得格外靜謐,甚至帶點嚴肅氛圍。有些巨頭會把過去外派時的「舶來品」當作裝飾,但,公務員,不可能期待或要求他們會像搞藝術、設計的將辦公室佈置地多采多姿,多數就是一冰冷的空間。

而和巨頭打交道也要應人而異,有的不茍顏笑,我就乖乖立正在一旁等他批示;有的會請我坐,我哪敢!?所以就在辦公室東看看、西走走;有的則會和我聊上幾句,通常不脫SMS;最妙的是會跟我抱怨公文內容的巨頭,浮游生物怎知你們是怎麼運作的= =?也只能乾笑答:「哈...不知道耶...長官如此交辦...」。而離開時,一句「謝謝長官~」及親善大使露八顆牙的標準笑容,也是少不了的。XD

但老實說,持會挺累的,尤其一會就是兩三個單位(甚至更多),前後至少得花上一個小時,站到最後腳真的頗痠。最怕就是有的單位呈上速度其~慢,不緊盯著還會鬧失蹤= =。且當手頭有工作還沒完成,又被叫去持會時,看著外單位長官一字一句在那邊審閱、忖度,真的很想跺腳說:「給我看快點!!老子也有事要忙!!」(又bitchy了,真糟糕。)

不過,我決定未來一旦去持會,要帶著我的單字筆記本,否則在那邊罰站也太放浪費時間!而且,還能營造出用功的形象,真是一舉兩得啊ˇ!


【名詞解釋】
* 摸法=MOFA=Ministry of Foreign Affaris=(還是不懂我也沒辦法了~)
* SMS=Substitute Military Service=(不懂去查字典吧~)

2010年2月3日

疲憊而踏實

雖然十點十分離開部本部,

雖然十點五十分才到宿舍,

雖然站了一整晚腿非常痠,

雖然笑了一整晚臉非常僵,

但我跟長官說:這一年的經驗非常寶貴!

樂在工作,每天早上都這麼鼓勵自己。

:)